说实话,这盘资源我是真没想到能弄到。《雪泥鸿爪》这专辑,2010年独立制作了200张,卖了100张,送了100张。现在市面上基本绝版了,连CD都难找全。群里有哥们儿翻旧货市场淘到一张九成新的,拍了照发群里,我说你等两天,我把CUE-sheet一起扒下来搞个WAV原盘出来。
200张的专辑,为什么值得现在翻出来听先说个背景。《雪泥鸿爪》是宋冬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张专辑。那时候他还没上《超级先生》,还没因为《安河桥》火遍全网,就是一个在草场地那边租房子、抱着吉他写歌的胖子。
他自己在专辑简介里写了一段话,我到现在还记得:”一个胖子,不是很淡定的走过青春,走在生活里。我不认识键盘,不知道MIDI,不懂一切高级的东西。我就认识我的木箱子,她叫吉他。我唯一的乐器。现在是,未来也是。”
说实话,这段话放在今天看,有点心酸。因为后来的宋冬野,认识MIDI了,懂编曲了,也火了。但《雪泥鸿爪》这东西,就是那个”还不懂高级东西”的他,最真实的样子。
这张专辑的稀缺性不用多说。200张,16年了,几乎不可能再版。你能听到的所有数字版本,都是早期歌迷自己翻录的。这次搞到的WAV+CUE,是目前音质最完整的 ...
刚看到这专辑名《荒芜之境》的时候,我下意识以为是陈楚生又搞什么文艺概念。点开听了两首,我直接沉默了。这不是荒芜,是把所有噪音都砍掉之后,露出来的骨头。
说实话,自从《快乐男声》那年火了一把之后,陈楚生这几年的路走得挺低调的。不接综艺、不刷热搜,偶尔露脸就是新歌发布。有人骂他糊了,有人说他清高。但说实话,你要是认真听完这张《荒芜之境》,你会觉得——他根本没在跟你废话。
24bit 48kHz是什么概念先说技术层面,别嫌烦。这张专辑给的是FLAC 24bit/48kHz,在音频圈这叫”高解析度音频”,也就是Hi-Res级别。
打个比方,MP3 320K就像是一张压缩过的小图,远看还行,凑近了全是马赛克。24bit/48kHz的FLAC就是原图,放大之后每一颗像素都在该在的地方。陈楚生这张专辑的编曲风格本来就走极简路线——一把吉他、一点弦乐、他那个带着沙哑的嗓音,所有的细节都靠录音本身来传达。如果用MP3去听,那种微妙的空间感和呼吸声,会被压缩得一干二净。
说真的,如果你一直用蓝牙小耳机听歌,这张专辑你可能只发挥出30%的效果。但只要你有一副像样的入耳监听或者一对书架 ...
前两天整理硬盘,翻出周华健96年的《小天堂》,封面是Easy Band那帮人的合照,看着就亲切。说实话,这专辑刚出来的时候我没太当回事,以为又是一张精选集。后来半夜睡不着随便切到《花心》,我直接坐起来了——这编曲的层次感,这吉他的颗粒感,不是无损真听不出味道。
Easy Band这帮人,到底什么来头先说个冷知识。周华健在90年代有个班底叫Easy Band,这帮人跟了他多少年?早忘了。但你在周华健的现场专辑里一耳朵就能听出来——鼓点的力度、贝斯的走位,那种默契不是彩排能排出来的。
《小天堂》这张是什么概念?就是周华健跟Easy Band第一次”化整为零”,不整那些大场面的制作,就几个人,几把乐器,直奔原音。说白了,就是把舞台上的热闹收起来,让你听歌本身。
这专辑刚出的时候我以为是个精选,听完发现不是。虽然歌有些是之前的,但重新编曲、重新录,味道完全不一样。
我一开始还挺抵触的,觉得这年头谁还听原音啊,都电子音色堆满了。结果一戴上耳机,被打了脸。那些老歌,你以前听的是旋律,现在听的是细节。《让我欢喜让我忧》前奏那段吉他分解,每一根弦的泛音都在。《明天我要嫁给你》的钢琴伴奏,轻飘飘的 ...
昨晚翻CD架,突然翻出这张97年的《挚爱》,封面都快泛黄了。说实话,张信哲这张专辑在咱们这代80后耳机里循环的次数,可能比你自己都数不清。群里有哥们儿私信我说想搞无损,我二话没说,把这盘WAV原盘给他翻出来了。
97年的张信哲,到底什么叫”亚洲销售之王”先交代下背景啊。95年《宽容》、96年《梦想》,连续两张亚洲百万销量,张信哲那时候啥地位?就是华语乐坛情歌皇帝。97年这张《挚爱》,说白了是带着王冠来的,不惊艳不行。
十首歌,主打就是六个字:用情、受罪、背叛。多想、快乐、放手,这几个歌名你乍一看挺普通的,但放到97年那个全亚洲都在追港台流行歌的年代,这词儿写得是真戳人。你想想,那时候还没短视频,没K歌软件,大伙儿靠什么记住一首歌?就靠旋律和歌词一遍遍往脑子里钻。
说实话,不是张信哲有多神,是他选歌的眼光太毒了。十首情歌,首首能进KTV必点榜。
其实想想也正常,那个年代的歌手,一张专辑能磨一年,现在呢?三个月出一张digital EP,糊弄完事儿。
单曲成段
对,就一个词。现在回想起来,97年那会儿我还没智能手机,放学回家蹲在收音机旁边等交通台的点歌节目,张信哲的歌能放八遍。这种执 ...





